更新时间:2017年02月22日 00:21
站立不稳,从天际摔了下去。按照道理来说,解天一在这玄海已经是个异类,这李无谓算是异类中的异类。
不过这番打斗下,居然也没有惊动这绿仙宗内的老怪,确实不可思议。
然而,在绿仙宗的大殿之中,点点烛火的点缀,照亮了数位女子的脸颊,在她们倾国倾城的脸上,或怒,或悲,或若有所思。
直到其中脸上充满愤怒的女子暴起,她所坐的椅子在她的暴露之下,化作飞灰,整个大殿嗡嗡作响,才道:“这小贼,欺人太甚,当真以为我绿仙宗是他的后宫一般。若在这样下去,整个绿仙宗的女子都要被他糟蹋个遍。”
“大供奉,您老来说一句,此事该如何是好?我们不能这般拖下去啊。”前去捉拿李无谓的妇人在也场中,十分无奈的道。
“这小贼身份非凡,我们打不得,骂不得,关也关不住,确实头痛。”大供奉缓缓的摇头,无所适从。
“要我说,当初那小贼跑就跑了,为何还要前去将他抓回来,这不是没事找事嘛?”有人看了一眼妇人,沉声道。
妇人恼羞成怒,指着说话的女子,道:“琳琅仙子,话可不是你这般说的,若是你的二位徒儿被拐走,看你追不追,当时已经进入雪域之中,要是让雪域之中的人知晓我们是绿仙宗的人,后果可想而知。这小贼在雪域,侥幸逃了便罢,若是死了,我们也逃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那也怪你管教不严。好好的徒儿被别人三言两语便给拐骗了。”那琳琅仙子接着道。“傅涯仙子此时还不快快去看上一眼,也许你那二位徒儿又与那小贼搅合在一起,简直丢我绿仙宗的脸面。”
博涯仙子却一笑,道:“我听那打斗的声音,似乎是从你那一脉传来,搞不好,你那一脉中,以有不少弟子沦陷。”
大供奉猛然的一拍桌面,猛然道:“够了。”
见大供奉发了这么大的脾气,场中顿时就安静了下来。便问道:“与那小贼一起被抓回来的人,是什么身份?”
“博涯不知,但是为了不节外生枝,便擅作主张,一起带了回来。”博涯缓缓的道。
大长老点了点头,道:“既然事已至此,明日便散消息出去,说我绿仙宗要为众多仙子选婿。”
“此事不可,我绿仙宗本就女少男多,这样一来,宗门内就没多少人了啊。”博涯道。
大供奉沉声道:“选婿就一定要嫁出去吗?为何不让那些人入赘我绿仙宗?就当打开山门,招收徒子徒孙了。”
“这样难免有恶贼进入。”
“还有比那小贼更恶的人了吗?既然他如此喜欢沾花惹草,我便看他护的住谁。到时候,他招惹到了有夫之妇被别人打断手脚亦或者怎么样,那就不关我绿仙宗什么事了。”大长老冷冷的笑了两句。
然而李白蝉这边,那些女子在李无谓的疯言疯语下,已经停止了对他的攻击,风头全部转向李无谓,各种法宝穷出不进。那李无谓却是异常悍勇,在诸多女子的攻击下,被打的鼻青脸肿却依然在喋喋不休。
“你这恶贼,休要污我清白,当真以为我是其他师妹,任由你哄骗的吗?”其中有女子大骂道。
李无谓擦了一把鼻血,道:“仙子姐姐何必动怒,反正你也有嫁为人妇的一天,与其成为他人炉鼎,不如你我双宿双飞,在这玄海之上,说不准可以成就一桩美事。”
那女子脸色顿时转化为青色,想必是因为这李无谓说到痛处,冷哼一声,居然飘然离去。
剩下的几位女子,也知晓这李无谓如同打不死的小强,纷纷冷哼,就这样都走了。
在她们走后,李无谓才叫出声来。“哎哟,那几个小娘皮,好黑的手啊。白蝉兄,快过来看看,我伤到了哪里。”
李白蝉有意思的笑着,道:“无谓兄炼体之身,平时又吃些灵丹妙药,这些女子对你的攻势,只有皮外伤,伤不到筋骨的。”
“还好老子脸皮厚,刚刚要是在这些小娘皮面前痛的叫出声,那一世英名,就要毁于一旦。”李无谓接着道。
找了一处寂静的场所,他二人又坐了下来。
李白蝉沉声问道;“无谓兄好手段,可以你这般修为,在这绿仙宗为非作歹,宗门长老供奉一类的却迟迟不见动静,你的身份不简单啊。”
李无谓哈哈大笑。站在山头之巅,迎着月色,倒是有了那么一丝的癫狂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