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都不好，大概吴校长也不会跟你们说这些事。”

何家乐突然想到了什么，一拍巴掌：“对，就是那个廖副主任报的案。还有吴仲海校长，我早上看到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头，现在忽然明白过来了。就算是你，听到徐光海的死讯都有点反应吧。但吴仲海完全没一点反应，跟一尊雕像似的。说话语气也很平静，我们做现场勘验的时候，他也跟看电影似的看着我们，没什么反应。我问了林队，他也觉得很反常。但是吴仲海的不在场证明当时就确认了。本来我们也不觉得这六十岁的老头子会是凶手，只是他的反应实在太不正常了。”

韩帧皱眉静静听着，依旧一语不发。

何家乐刚说完，他裤袋中便传出了手机震动声。他接听手机后，转身歉意地对韩帧道：“刘法医那边结果出来了，徐光海体内那个不是毒药，是麻醉药。计量很大，但不至死。真正的致死伤还是重度颅脑损伤。”

“所以他是被人先麻醉，再爆头的？那他被钉起来怎么说？”韩帧追问。

何家乐面露难色。犹豫片刻，才为难道：“你可千万别让林队他们知道我告诉你这些啊。他的胃内容物是两天以前的，也就是说从周五晚上十点到十二点这段时间，他就先被人用麻药迷晕，然后被爆头，在他内出血昏迷的时候，被凶手按照耶稣的姿势钉在了生化实验室的门板上。”

“周五晚上……周五……”韩帧忽然失了魂一般自言自语。

“他们电话催我去开会呢，那我先走了啊。”何家乐看了看手机，赶忙跑了出去。

韩帧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洗手间，看着对面镜中的自己狐疑的那张脸，脑海中不停地闪过那晚的画面。

周五晚上，十点到十二点之间，他和裴宇硕先后出现在天台，然后是高三四班门口，最后……还经过了生化实验室。

那晚离开学校前，他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裴宇硕，而裴宇硕也答应不将看到万蕾的事情说出去。

如此一来，自己私自调查的事也不会被人知道。

可是现在发生了案子，如果他们查看监控的话……

瞒不住的。周五晚上的监控，那段时间一定可以看到他和裴宇硕跑进监控的画面。

还是叫上他一起找林队说明一下情况吧。韩帧考虑再三，只得这样决定。

然而，当他掏出手机正要打给裴宇硕时，林江泷的电话不合时宜地打了进来。

韩帧忐忑不安地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小韩？你来一下吧，这次又得麻烦你来看看录像了。”

韩帧楞了一下：“看监控录像？”

“对啊，和上次一样的情况，别说凶手了，监控里连人影都没看到。你来看看有什么遗漏吧。”林江泷焦急道。

挂下电话，韩帧感到疑窦丛生。

监控？对了。学校里一般只有走廊和操场会安装监控探头，教室里一般是没有的。细想之下，那个“女鬼万蕾”，极有可能是熟悉学校环境的人，才能够在避开楼道监控的情况下，不留痕迹地来去自如……

但楼道的监控里，为什么也没有他和裴宇硕的身影呢？

在走进技术部门之前，韩帧只想到了一种可能性：裴宇硕有意地避开了楼道内的所有监控探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