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卡里没有多少钱。

就在当场众人，尤其是于长江用着看不起的眼神看着金生的时候，他又装出焦急的样子说道：“长江同学，最低消费真的是五千吗？不能少也不能多？”

“对！最低消费就是五千，一毛都不能少！要是你的卡上距离五千块钱还差的话，不要说一毛，就是一块，我这个老同学给你垫了。”看着金生脸上故意装出的焦急脸色，于长江以为他的卡里根本就刷不出五千块钱，要是真的能刷出来的话，他的神情就不会那么着急，更不会问能不能少一点多一点的话。

金生连连摇头，说道：“我怎么能要你垫钱呢？我只是想知道能不能比五千多，因为我刷卡，一般啊从来啊，只要是刷卡的话，刷几千块钱，那是浪费时间，我刷卡都是上万，这样才过瘾！”

听到金生说出刷卡刷几千块浪费时间，刷上万才过瘾的时候，在场的其他顾客都对他深深惊讶了，他们都不认识金生，不知道他的底细深浅，把所有的目光都投在了他的身上。

在场唯独以为查到了金生底细的于长江，说道：“是吗？班长就是班长，果真大手笔！服务员，暂时先别刷五千块钱，先查查他卡里的余额，不然到时刷五千，只有四千或者更少的话，到时又麻烦！”

“对，对，还是长江同学想的周到，经理果然就是经理，老实说，我也不知道卡里还有多少余额，都是别人在帮我卡里打钱，让我花！”金生有点慌乱的感觉。

“是吗？班长不牛还有谁牛呢？”于长江贬话褒说，暗地里打着金生的脸，对着服务员急忙催促道：“服务员，你的办事效率看来有待提高，查出余额了吗？”

“是啊！服务员，查出来了吗？有没有够五千！”金生紧接着于长江问过后问着服务员。

“于经理，查出来了，这张卡里的余额还有十一万！”服务员不知道于长江要她加急刷卡是为了羞辱金生，大声回复道。

“什么？还有十一万，你不会是青蛙眼吧！”不相信服务员说出十一万的于长江，狠狠责骂了服务员是青蛙眼之后，大步跑到了刷卡机旁边，一副质疑的样子问道：“余额显示在哪儿！”

“于经理，你看就在这儿！”服务员手指着余额显示的地方，说道：“于经理，一分不多一分不少，刚刚是十一万。”

“个，十，百千，万，十......”以为服务员是多数了一个甚至是两个零的于长江，当他目不转睛盯着余额上从个位数到万位，之后只数出了一个十之后，他满脸震惊，眼眶里的那对眼珠子仿佛要掉出来一样，身子不由突然间后退了两步，心里声声疑惑惊恐：“真的是十一万，真的是十一万！”

见于长江看到余额，听到数着个位到万位，到只数了一个十的时候，金生大声对着他说道：“长江同学，我卡里的余额还有多少，是服务员多数了一个零还是两个零，听到你刚刚在数，是不是不够五千块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