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。

　　也只是把这笔账，记在了那个分管采购的副院长刘超身上。

　　想着，待会儿跟刘超谈判的时候，得在价格上要的高一点才行，得把让自己等待的时间成本也折算进去。

　　林凡等了约莫得有二十分钟，都续杯两次了，那副院长刘超，还没见到人影。

　　这让林凡有些按耐不住了，起身走到了小秘书跟前，笑着问道：“美女，你们刘副院长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？这上班时间，老不在办公室里办公，这简直是玩忽职守啊！”

　　林凡毫不留情的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满，那模样简直不像是来求着寿康医院谈业务的业务员，倒像是上面派下来视察的领导。

　　那个女秘书翻了下林凡的登记记录，不可思议的说道：“原来我没有看错，你真是代表安心药业，来我们寿康谈业务的啊？”

　　“什么意思？”

　　林凡微微皱起了眉头，他下意识的认为，这女秘书是话中有话，很可能是李超有过什么关于针对寿康医院的命令？

　　嘿，这个老王八蛋，真要是这么玩的话，今天就必须教他做人了。

　　女秘书见林凡这么问，却是笑了：“没什么意思啊，我只是第一次遇到，像你这么上门来找刘副院长谈业务的人而已……以前那些人，巴不得把他给供起来才好呢！”

　　言语之间，女秘书还表达出了一丝对刘超的不屑。

　　这让林凡很纳闷，通常秘书什么的，那都是得紧跟领导的呀，如果跟领导都不是一条心的话，那还怎么去给领导当贴心人啊？

　　女秘书的话，那就更是如此。

　　俗话说的好，有事秘书干，没事干……

　　咳，总之呢，这个女秘书的态度，很不端正。

　　不过这不是林凡的秘书，所以他对这种态度不端正的女秘书很有好感。

　　不由得调侃道：“嘿，感情上来谈业务的，都得低眉顺眼，在这扮演个三孙子才行吗？我是代表安心药业来的，我们安心药业的实力，就算你没有经过调查，应该也会有所耳闻才是啊！跟我们合作，那是共赢的局面，我来给你们寿康输送利益来了，还得跪着过来啊？”

　　林凡这么一说，女秘书看林凡的眼神就更加奇怪了。

　　摇头说道：“这倒不是我的意思，我只是见过太多登门上来谈业务的人，要么谈着谈着塞钱了，要么谈着谈着到李超……副院长的床上去了，总之像你这样的，我还是第一次见！”

　　林凡顿时就更加肯定，这个女秘书和李超之间有故事了，要不然的话，这女秘书在谈及李超的时候，也不至于会不经意间表现出来那种不屑。

　　甚至，差点都直呼李超名字了，根本没有表现出来半分对李超的敬意。

　　就在这个时候，林凡笑着说道：“你们李副院长，这么乱呢？他行事这么肆无忌惮，这么的张狂，寿康医院的院长和背后的老板，就没想过要整顿他一下？”

　　女秘书更加不屑了：“他这个人，还是比较狡猾的，一般只对那些，他有把握完全吃得住的人出手，所以总是没见翻船！”

　　可能是因为林凡长了一张具有欺骗性的脸，让人本能的心生好感，觉得这人值得信赖。

　　再加上女秘书，可能也真的是第一次遇到，像林凡这么奇葩的年轻人。

　　所以，也对他没有太多的防备，竟然将一些隐私问题都说了出来。

　　“况且，谁坐在他李超的位置上，也干净不到哪里去。有一说一的是，李超很多事情做的虽然过分，但工作能力也还算不错。与其让一个贪且没有能力的人来坐这个位置，还不如让李超这个贪却有能力的人来坐这位置！”

　　林凡看着女秘书，好奇的问道：“你这么在背后编排李超，就不怕被他知道了，再把你给开除咯？”

　　“开除我？”女秘书不屑的冷笑一声，说道：“他还不配！”

　　“啧，看起来，你们之间好像有故事啊？”林凡来了兴趣，说道：“来来来，给我说说，是不是他欺负过你？需要不需要我帮你报仇？只要情况属实，我就帮你把他打成个猪头！”

　　“有什么故事啊，你想多了！”女秘书笑着说道：“我是李超丈母娘家的人，他老婆是我姑姑呢。李超在寿康的地位，之所以能屹立不倒，靠的就是他丈母娘家！别忘了，寿康是私立医院，说白了就是家族企业……我这么说，你懂我的意思了吧？”

　　林凡当然能懂女秘书的意思咯，这就是说，李超是个靠老婆上位的软饭男嘛。

　　至于为什么李超在寿康这么肆无忌惮的收受回扣，大搞潜规则，却没人动摇他的地位，那肯定也就是一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状态吧。

　　对此，林凡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看法和意见。

　　都说一个企业里，如果老板家里的人太多，对企业的发展不是一件好事。

　　但是，华夏又是个人情社会，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又是无可避免的。

　　再加上寿康医院实力的确强劲，李超又是个有眼色的人，没做出过什么危害到医院安全的缺德事情来，所以也就没人会去想着动他，地位自然会稳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