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，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果子，从怀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果子额头上的淤青。

“好端端的一张脸，若是毁了，以后可就没有人要了。”

“九小……小姐……”果子有些受宠若惊，大概是没有想到会被眼前的人这般温柔以待。

楚音歌轻笑，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被卖进达官贵人的家里为奴为仆，这若是二十一世纪，眼前的人也不过还在读书的年纪。

“说吧，为何给夫人办事？”想要收了眼前的人，总应该弄清楚缘由来着。

果子低下头，轻咬住唇，不肯说话，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，吧唧一下就掉了下来。

楚音歌皱了皱，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她的面前哭成梨花带雨的模样，这丫鬟是讨喜，可若是爱哭，那她留着也没有什么用，毕竟，她要做的可是杀人的勾当，就小丫鬟的这幅软弱劲儿，还不被吓死啊！

“你不愿说大可不说，我自然是不会勉强你的，你走吧。”

“啊？”像是没有听清楚眼前的人说什么，果子抽着鼻子又问了一句：“九小姐，你不打算追究我了么？”

“恩，不打算了。”楚音歌淡淡的说道。

听到楚音歌这么说，果子的心里面就更加的不确定了，虽然，她在楚音歌的身边不过一天的时间，可是，她也早就领略了眼前的人的厉害之处，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呢？

“九小姐说的可是真的？”

“恩。”

“为何？”果子急忙追问。

楚音歌蹙眉，眼底已经染上的一抹不悦，这若是一个识相的，定然早早就跑开了，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，不是脑子有病，就是和她一样的固执己见。

“不过一个孩子，我怎会与你计较？况且，这监视我的事情并非你所愿，就算是要怪也怪不到你的头上去，我向来信奉冤有头债有主。”

“九小姐……”

果子痴痴地看着楚音歌，心里的感动不止一点，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，也从来都没有人把她当做一个孩子，毕竟十一二岁的年纪，已经是长大了。

一想到这里，果子的眼里又是一阵湿润。

楚音歌已经懒得跟眼前的人继续废话下去了，转过身，就朝着后院走去了。

刚走了没两步，就看到自己的袖子被人扯住了，楚音歌止步，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始作俑者。

果子不敢抬头，手扯住楚音歌的袖子，样子显得有些局促，她还从未碰过小姐们的衣物。

等了一会儿，果子还是一句话不说，楚音歌的耐心完全被磨得一点都不剩了。
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？若是不说，那就放开。”

“我，我……”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，果子咬唇，猛地抬起头，缓缓道：“九小姐可愿意从夫人那里要了我？”

“不愿意。”

冷冷的三个字钻进果子的耳朵里，有些怅然若失的松开手，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，可是心里面还是有些失望。

楚音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，看着眼前果子，逗弄的心思愈加浓重了：“你以为我会放一个别人的眼睛在我的身边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