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时，看到的是他一直留在美国没有回来。你不想承认也可以，我不介意把安德鲁叫到你面前亲自指认。”

“够了！没错，我爸就是我杀的，那又怎么样？他这个好色的老头，你知道我的童年是怎么度过的吗？除了每天被无休止的吵架声淹没，还会看我爸把不同的女人往回带！没有一天我妈的身上是不带伤的。就这样的人，还腆着脸跟我说什么找到真爱了。我他妈看到那个所谓的才比我大五岁的‘真爱’我就想吐！那个女的也不是什么好货，你以为我有多爱她吗？那个蠢女人！愚蠢至极，贪得无厌！我不过利用她去完成计划罢了，只是我没想到，最后她的死根本不用我动手！”秦可斌咆哮着，脸涨得通红。

他重言一皱眉：“凌欣然不是你杀的？”

“我本来要借她的手杀掉穆森。这个丑八怪拿他自以为撞破了我的计划，实际他偷听的时候只听到了我计划的一部分，便以为是凌欣然和我爸合伙杀了我。但他若因为这个报警，也的确是个隐患。也许是因为那个婊子怕了，居然被他威胁着做了苟且的事，最可笑的是，他以为这样能激怒我，实际上我根本就不爱那个婊子！而那辆自动驾驶的车，其实根本就不是给凌欣然买的。穆森那个家伙年纪大了，又不愿意去学车，这点正中我下怀，我直接弄了一部自动驾驶的车，让凌欣然偷偷设置好出事地点，然后借让他去买装修零件为由将穆森骗进去，谁想到到了这个时候，这个老色胚脑子里居然还是那些黄色的玩意，他把凌欣然弄晕想跟她玩车震，没想到车子自己开了，穆森吓得跳了下来，留凌欣然一个人在车里，然后这个婊子就这么被自己设下的陷阱给害死了！你说讽刺不讽刺！哈哈哈哈，无所谓，反正我早晚都是要杀死她的！”

秦可斌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，他张牙舞爪地大笑着，两名刑警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按住。

“你父亲的秘密，你也是知道的吧？”他重言忽然话锋一转。

秦可斌愣了几秒，忽然狡黠一笑：“你说他和范子意暗中贩毒的事吗？哈哈哈哈，原来你现在才知道？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。没错，那个老家伙一直都是和范子意狼狈为奸，用贩毒赚取不义之财，不然你以为我家为什么这么有钱？哈哈哈哈，还多亏了我老爸。后来他看见范子意那个朋友被抓了，终于坐不住了，来了个恶人先告状，直接把他们给举报了，还把自己装成一个超级无敌好市民，我都为他的演技叹为观止，哈哈哈哈！”

“那柳思冲是不是你们杀的？”他重言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。

秦可斌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柳思冲不是办案牺牲的吗？”

“你别给我装糊涂！”他重言上前揪住秦可斌的衣领，“柳思冲调查你的失踪案之后，查到陆安粤和你们的贩毒团伙有关时，他的出租房被人一把火烧掉，是不是你指使陆安粤去干的？她现在人在哪里？”

“他队，你冷静点……”眼看着局面无法控制，另一名做笔录的警察上前拉走了他重言，然后对着另外两名警察摆摆手：“你们先把他带回去吧。”

秦可斌看着崩溃的他重言，忽然发出了骇人的笑声。直到他被两名警察拖走后，那笑声依旧在审讯室和走廊内回荡着。

他重言掏出一根烟，手颤抖着点火，却无论如何也点不着。他气得将烟和打火机直接扔到了地上，将头深深地埋在了臂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