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在盯着我看。

　　“那个……我这儿掌握到了重要的线索……”我仿佛刚刚意识到他们的存在，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
　　他重言嘲讽地打断了我的话：“你谢谢人家配合调查做什么？还有，邮件里写的邱警官是怎么回事？”

　　他重言指着我的手机，严肃地问道。

　　“你该不会冒充警察去调查了吧？”陆海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
　　“不，不是这样的，因为上次我和你们一起去过一次，他们就把我也当成警察了。”

　　“然后你就直接顺水推舟了？”他重言有些鄙夷道。

　　“我懒得解释了，更何况……这样办事不是正好也比较方便吗……”

　　“算了，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，冒充警察这种事没有下次，知道吗！现在把你掌握的情况说一遍吧。”他重言显然懒得在这个重要关头和我计较下去了。

　　我将病例放到投影上，然后将杨护士提供的线索转述了一遍。

　　“那个毛医生现在联系不上了，这还真是有点可疑……”他重言喃喃自语道。

　　“我觉得找到他不难。”我指了指病例医生姓名处，“这里有他的名字，和曾经的工作医院，医生编号之类的，你们去查一下他现在的情况不就行了吗。”我说出了方才的想法。

　　“然后呢？他的说法和杨护士的一样，那不是白费力气？”他重言接茬道。

　　我一时语塞。

　　“作为一个只接触过凌欣然三次的医生，恐怕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，何况他离开医院后换了号码，显然是有意躲避，这其中恐怕有隐情……”他重言自言自语道。

　　“他队，我觉得咱们还是先别去调查毛汉明，就像你说的，他只为凌欣然看诊过三次，提供的线索应该也有限，更何况他若刻意回避，恐怕年代久远，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什么来。关于凌欣然有梦游症这件事，我相信秦双鸣应该是最了解情况的。我们不如直接顺着梦游症这条线索查下去，再次小小的‘惊动’一下秦双鸣，看看他的反应。”陆海涛道。

　　他重言一拍桌子：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
　　“可万一他没露出什么破绽……那么我查出了梦游症的这条线索，岂不是白费了？”我无不担忧道，“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救陆安粤？”

　　他重言白了我一眼：“亏你还是写悬疑小说的，这两件事其实是同一个案子，谁跟你说要放弃寻找陆安粤了？更何况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，不管是秦可斌和陆安粤的失踪，还是穆森和凌欣然的死，秦双鸣都摆脱不了嫌疑。”

　　我这才恍然大悟。显然，对陆安粤的担忧已经扰乱了我的心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