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7年01月13日 12:01
守的信,还是按照惯常处理就好,不过要跟送信的人说清楚,这次是要加急的。”
“至于另外一封信,是家父从江南发来的,老叔你也看一下吧。”
“父亲说的事情,时间有些紧张,我一个做女儿家的,不好太过抛投露面,也还请老叔多支应一些了。”
依然娴静的说完这些,张丽就端坐在王佑安送给她的椅子上,在也没有开口说话了。
“小姐,以前给咱们送信的商队,过往就已经跑动的很快了,再要加急,恐怕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?”
以张管家在家中的地位,守着张丽,有些确实存在的困难,是可以直接说的。
因此,虽然还没有开始看张六安的信,张管家还是按着自己的想法,把困难说了出来。
“无妨,这次,直接跟他们明说,是加急邮寄给他们太守大人的,他们自然明白如何处理的。”
就这么很简单的一句话,就能够看得出来,张丽绝对不是像人们看到和感觉的那样单纯到有些蠢笨的。
“既然小姐这么安排,那老奴去办就是,如果那家商队不同意,老奴再来禀报小姐就是。”
边说着,张管家一边看起张六安的信来。
人老成精!
到了张管家这个年纪,又是跟张六安那么个角色一起生活和共事了一辈子的老家伙,看事情的角度,脑子周转的速度,也绝对不会比张丽差到哪里去。
把信一展开的同时,张管家就已经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来了。
张六安写的这封信,用的是他的内衬衣服。
如果就只是从书信载体材料上来讲,本身没有什么破绽。
如今的天下间,以丝绢绸之类的布匹,作为信件纸张的,也是很多的。
可是,也许是张六安当时没有思量到位,也许是他处于条件限制,不得不如此选择。
不管如何,对于张六安极为熟悉的张丽和张管家两个人,尤其是张管家,在看到书信的第一时间,就已经发觉出,这么封信,是从张六安衣服上裁剪下来的了!
再看完书信内容之后,张管家就已经愣在了那里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。
张丽也许还不太清楚张六安此次出行外出的详细细节,可是,作为张六安的贴身大管家,张管家对于这么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和过程细节,可是一清二楚的。
尽管本能的不愿意去相信和接受那么件有些残酷的事实,不过,那可久经世故的脑袋,稍微的本能一转,张管家也同样得出了跟张丽一样的结论出来了。
“小……小……小姐,这……这……”
张管家的话说出口时,已经明显的因为情绪激荡之下,很有些颤抖和断续了。
“老叔!”
此时,面对着张管家即将说出口的话语,完全和平日里不同的是,张丽直接果断到有些武断的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老叔你不要再说了!”
“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!”
“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!”
“家父现在就是在江南,而且就算去老家办事情去了!”
“老叔你出去以后,也不要在说什么了!”
“剩下的事情,以后咱们一大家子好好过!”
“老叔你出去以后,小丽的婚事,就按着家父的意思去办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