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新时间:2017年01月03日 19:11
,也太不是个东西了!”
见范长生这么交代,范贲忍不住的抱怨了起来。
“哦?说来听听,他王佑安如何不是个东西了?”
虽然语气是疑问,但是范长生却并未表现出什么疑问的表情,反而颇有些玩味的盯着自己的儿子范贲打量了起来。
“咱们前面给他封了官,结果他转过头去就不认账了!”
“把咱们就这么甩到了一边,理都不理,到现在,倒成了咱们还要去求起他来了!”
范贲先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理由,来佐证王佑安确实不是个东西。
“呵呵,那是人家王佑安花钱买的官衔。”
“不说当时买官的钱,就算是后来的这两年,人家给咱们家的财货还少了?!”
“我要没记错的话,光是黄金,都快有万两了吧?”
“他王佑安出钱,咱们范家给他官职和保护。”
“公平交易而已,谈不上什么认账不认账的。”
很显然,这一次,趁着这个机会,范长生也就顺便给自家儿子开课教育他一下了。
“就算他王佑安那官算是买的!”
“那!他一口把咱们家五百多精锐曲部给吞了,这他总该认账吧?!”
“一口吃了咱们那么多精兵,还不帮咱一点忙,像个什么话?!”
“要不?我在让从良去联系一下咱们以前的那些曲部,让他们都回来?”
“虽然不算太多,但多这五百多的精兵,总还是个分量不小的力量不是?”
被范长生说教了几句的范贲,四十好几的人了,也总还是有点面子上挂不住,紧跟着快语的说出了自家的第二个理由,还顺带着提出了个建议。
“什么叫就算?!本来就是人家买的官!”
“他王佑安出钱买官,咱们卖官,如此而已,像这种类似的话,以后就不要再说了,说多了让人笑话。”
“至于吃了咱们五百多士卒的事情,那是从良愚蠢而已!”
“从良被那些财货迷惑了眼睛,懵了头脑之下,就忘了现如今这个世道,什么东西才真正是安身立命的本钱!”
“关于那些什么再把兵收回来的话,今后也不要再提了!”
“再提,不仅人拉不回来,还平白的得罪了他王佑安。”
“以前从良传回来的,那些王佑安练兵和教育手下的内容,我也仔细看过不是一遍两遍了。”
“厉害!”
“那些法子,比咱们现在传教的法子,都要厉害的多!”
“这个王佑安,先前倒是我小瞧了他了,这个人,果然是个不出世的了不起人物!”
话说道这里,眼见自家儿子仍有些愤愤不平的样子,范长生也只好在心里暗自的一声叹息。
接着,微不可查的暗自摇了下头,范长生再次语重心长的开始跟范贲交代起来。
“像王佑安这种人物,只能争取和依靠,压是压不住的!”
“当年,咱们能跟他李雄那样的外族合作。”
“王佑安他好歹是个汉家子,今后,跟他合作,也是未尝不可的。”
“我看那王佑安做事,也不是个完全心狠手辣不顾情面的家伙。”
“这既是他的优点,也是他的缺点。”
“不过,对咱们这种选合作伙伴的人来说,他有这种性情,总还是好的。”
“今后,说不定,咱们还真就要靠他王佑安来提携了。”
“你去吧,跟从良说清楚,这一次,无论如何,都要让他跟王佑安拉好线来合作。”
“甚至于,他王佑安想要当皇帝,跟从良说,咱们也都一力的答应了支持他!”
眼见范贲还要开口,范长生直接的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如今他王佑安,手握三郡地盘,人马也不比咱们少多少了。兼之财货充足,势力已经不下于我等了!”
“贲儿啊!你要记住!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!”
“做人做事,最重要的就是要看的清楚形势!”
“你不要再说什么了!我今天跟你说的这些话,你也再回去多想想!”
“去吧!”
“就按我说的去办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