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，我只是担心你是因为得罪了谁自己不知道。我问的所有问题都在自己的职权内，作为警察，我希望给你提供最好的保护。当然这也是上级交代下来的任务之一。”韩帧平静地解释。

原本韩帧只是想从徐光海的回答里找到一些线索，因为他怀疑徐这次的意外和上次蒋靖涵的死有关。然而意外的是，徐光海那过度的反应。这几乎让韩帧确信他这次的跌落并不是意外。

他究竟掩藏了什么？

正在韩帧思索之时，徐光海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。他拉了拉韩帧的衣袖，压低声音道：“那我跟你说了，你不要告诉别人。”

徐光海好像在害怕着什么人。

“你放心吧，这是我们的职业操守。只要你能确信每一句都是真话。”说最后一句话时，韩帧目光炯炯地盯着徐光海，加重了语气。

徐光海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。

“我摔下去之前，感觉背后有人推了我一把。这感觉是非常真实的，但我没看到是谁推的。至于是不是我脑袋摔出毛病产生的幻觉，那我就不知道了啊。”

韩帧点点头：“行我明白。那你再想一下，现场有什么可以的人或者东西？”

“我摔下去那几秒钟什么都看不到，就觉得天旋地转，五脏六腑都炸开了，除了钻心的疼顾不上别的。不过……我摔下去之后，当时是趴在地上的，满脸是血。一抬头，看到裴宇珠老师站在我面前，一脸惊诧。但她没有尖叫，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。”徐光海不禁作出回忆状。

“怎么个奇怪法？”

“就是……怎么说呢？一般女人看到这种场景都会尖叫，惊慌失措，或者喊人，报警什么的……但她的反应感觉不太对……除了不敢置信，还有……你让我想一下怎么形容比较合适……哦对！她当时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，我掉下去的地方，好像在责怪那个推我的人似的……”

韩峰蹙着眉。

徐光海大概觉得自己的推测太过武断了，于是又补充解释道：“那个……韩队，我那时候脑子不太清醒，也顾不上那么多，所以感觉也不一定对哈……总之我的意思是，我摔下去第一个看见的人是她就对了。但后来我就晕过去，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
“行，我明白了。谢谢你配合，有事我还会再找你的。你好好休息，注意补充营养。”说完，韩帧扭头快步走出了病房。

徐光海看着他的背影，不屑道：“嘁，猜都猜到你们什么德行。例行公事。目的达到了就扭头走人，关心我的时候不要装的太像！”沉默了一会儿，徐光海突然嘴角一提，方才油腻猥琐的大叔模样立刻多了几分阴险：“量这些草包也查不出什么来，最差也还能暗中护我周全……”

韩帧回到局里办公室时，已经到了下班时间。今天不需要出警，同事们都差不多离开了。他把门一锁，将所有蒋靖涵坠楼案的资料翻了出来。

裴宇珠。

这个名字居然再次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