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可否。他面前这位老人和异魔定然经历了无数大战，这世间也只有包括他在内的寥寥数人有资格评定这些传说。

“总之，异魔与万族不同。自其出现，这世间便处处都是腥风血雨，所以这世间也开始反抗。”

“三百年前，除却玄离门最为鼎盛之外。神荒还有着许多足够强大的势力。针对异魔的第一波反扑，就是从这些势力开始的。”

“最开始的局面看似极好，那些强大的势力各自扫除了自己地盘的异魔。骄傲的以为对手不堪一击。”

“可他们没想到那不过是异魔对这些大势力的试探，忽然有一天，游散天地间的异魔汇聚成了一支大军，直扑曾经最强大的势力之一，万神殿。”

“那一战没有任何人见到，甚至没有一丝动静从万神殿中传出。人们只知道三天后有人族沧澜皇朝太子去万神殿走访，才发现曾经雄霸神荒东疆的万神殿已经凭空消失不见，连废墟残骸都不见踪影。”

“沧澜太子疑惑归国，路又听闻与沧澜对峙了数百年的翼族天羽王朝覆灭。从此神荒国家势力便只余沧澜王朝和神族神国。”

“随后这位太子每行一天，世间便有一强横势力消失或毁灭。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，从归国路途中折返，直奔了来了玄离山。”

“当时的玄离，早已严阵以待。虽然从未有异魔靠近过玄离山百里之地。可当年师父和师叔们共同进行了一场推演，早就料到了世间局势的演变。”

“所以玄离山当年并没有出手援救那些势力，因为异魔的速度太快，快到根本来不及救援。当时我们二代弟子便守在如今灭魂海的位置。每天都能看到仓皇逃难至此的修行者。”

“那些逃难至此的修行者中，圣龙一族真龙血统，有神国亲王，甚至还有一直不服玄离的天下第强二势力天阙宫的掌门与首座。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心有余悸的样子，每接下一个人玄离门弟子的神情就凝重一分。”

“因为整个神荒万族，庞大皇朝，还有那些巅峰宗门。都已经沦陷在异魔手中，玄离山成为了神荒最后一道屏障。”

“故事的后面，就是如你听说的那般。异魔压境，玄离山岌岌可危。当年的师父和师叔们浴血奋战，与异魔中的圣尊杀得天昏地暗，而我们这些弟子和逃难至此的万千修行者于异魔大军死战，亦是损伤惨重。”

清虚说到此处，额头上的皱纹紧紧挤在一起。君临无法想象三百年前那灭世的场景，沉默许久后才问道：

“师父呢？”

“玄离山是神荒最后的屏障，苏师弟，自然就是玄离山最后的屏障。师伯忘了告诉你，这一场大战，足足打了十五年。”

“十五年里，师父和师叔灭了异魔十七圣尊，最终让异魔之中只余九圣，而师父也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师弟。”

“而这十五年里，苏师弟每天清晨洗剑出山，日落归来。把异魔九圣中那位称皇的靳墟，拦在了山下十五年未曾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

“师父…”君临听得有些心酸，喃喃自语一句。

“纵使如此，大战了十五年的玄离山日渐凋零，而异魔已经坐拥了山外整个神荒。他们随时可取修行者性命作为补给，而玄离门却陷入了绝境。”

清虚继续说着，君临不敢插话，他想知道这个故事究竟如何结束的，师父究竟又创造了什么样的奇迹。

“就在整个神荒的希望都要泯灭之时，有一天有一个人推开了清心殿的殿门。她的出现让所有人陷入了死寂，然后师父第一个认出了她的面容，在大殿之中跪了下去。”

“那天，我们终于看到苏洵师弟自言自语的对象，终于明白了这些年苏师弟身边一直有人在陪伴。”